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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乡的觉获得真好

小的时候,我是最不喜欢回家的。高中时在学校住宿,一到周末就烦,因为必须回家。晚上最爱跑到铁路边上玩,看那一辆辆飞驰而过的火车。卧铺车厢里透出的柔和的灯光,好不让人心向神往。后来之所以选择去遥远的北京上大学,多半也是出于我那坐长途车的梦想。记得刚拿到通知书时,我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:火车要走多少小时?

上了大学一个人在北京,也是最不喜欢回家。第一年放冬假竟然想独自在呆在人大宿舍里过春节,后来被父母写信打电报,千呼万唤地,才好不情愿地回到了浙江老家。没想到不回则已,回去一呆就是好几个月。因为学骑自行车不会刹车,从一个长长的斜坡上冲下来,越过公路和铁路(居然没碰到车来,捡了条小命),直冲到一片田里。右脚踝骨折裂错位,在家休养了整整两个月才又被送上了前往首都北京的列车。

大学和研究生时代,一到假期就想着出去玩,总希望走得越远越好。内蒙古、吉林、辽宁、海南、广西、广东、湖南.....找着机会就到处乱跑。而且总爱抬起头来看天。不是看蓝天白云,而是看偶尔飞过的飞机。我神往着外面的世界--那些只有坐飞机才能到达的地方。

后来真地出了国。先是到了日本,在濑户内海边,风景美得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有个名叫松山的小城市,几乎变成了我的第二故乡。在那里一呆就是五年。离开的那天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之一。大约有30来个在当地结识的日本朋友来送我。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最后的合影看上去好象是一个什么学会的年会。我当时笑呵呵的,可能心里还以为早晚能再回到这里来。故乡嘛,总是会跟你一辈子的。

可是等到第二年,我决定留在德国读书、再回松山取东西时,心情就不一样了。日本毕竟不是我的真故乡。我知道我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。再来也只能是客。那一次和朋友们告别的时候,我真地哭了。飞机起飞的那一刹那,我一个人对着窗户,哭得一塌糊涂。

在德国先是在法兰克福住了半年。时间虽短,却也是个故乡。因为那时我住在一对异国夫妇(男的德国,女的印度尼西亚)家里。也许我是亚洲人的缘故,没有子女的女主人竟然把我当成女儿了,一天到晚妈妈长妈妈短地对我称呼她自己,还要我叫她老公爸爸。其实我不是特别儿女情长的那种人,所以直到现在,每次拿起话筒给他们打电话时,想到要叫爸爸妈妈,还觉得有点别扭呢。

之后来到波恩,一住就是10年。这里真成了我的第三故乡。中间换过一次住处,但都是在莱茵河边。这条德国人的父亲河,和我也结下了深厚的缘分。每次出门回家,只要来到河边,看到那缓缓流动的河水、上下穿梭的货船、对岸平缓的山坡,呼吸到河边清新湿润的空气,旅途的疲劳就会烟消云散。

但现在马上就要告别这个地方、在上巴州落户了。那里将是我的第四故乡吧。热情的巴伐利亚人总对我们说,你们来这里就对了,这是全德国最好的地方呀!周围有那么多的湖泊和森林,又有那么多的博物馆和各种文化设施,而且我们吃得好喝得好,住这里肯定能长寿。我也受他们的乐观精神感染,相信这个故乡也一定很不错。

不过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最最认同也最最依恋的故乡,却还是浙西山区的这个我从小长大的地方。每次回国,都希望能在老家小住。我喜欢这里的那些不变的因素:老爸、老妈、老姐、老师、老乡、老同学、老熟人.....几乎每次见面,大家说的话都是差不多的。连同学聚会在一起开的玩笑,也是多少年不变、重复了又重复的。当然我也喜欢这里的那些变化的因素:变宽了的马路、变干净了的公园、变文明了的邻里、变得有秩序了的小区,等等。

这次借着浙江大学召开“浙江发展经验与中国发展模式”的学术讨论会,又偷空回到了这里。和上次相比,一切仍是老样子。只是小区对面新开了一座茶楼,楼下又开张了一个小卖店,我常去的那家理发店重新装修过了,还有陪我打球的网球教练新换了一个女朋友,也许心境变了的缘故,他的发型也变了,以至于我站在球场边看他打了好一会球才认出他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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